整根帶溫?zé)崮蛞旱淖霞t肉棒,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借著那一地狼藉的潤滑,極其暴力地一捅到底!
“呃啊——!”
時言在高潮的余韻中再次被這根巨物貫穿,子宮都被撞得生疼的充實感,讓他那顆已經(jīng)徹底沉淪的心,在這個荒涼破舊的茅草屋里,徹底碎成了粉末,病態(tài)的性癮轟然爆發(fā),他現(xiàn)在不再覺得痛,那股火辣辣的腫脹感在性癮的催化下,全部轉(zhuǎn)化成了骨髓深處萬蟻噬咬般的奇癢。
他需要被填滿,需要那根粗暴的巨物狠狠碾壓他發(fā)癢的媚肉。
時言沒有像常人那樣合攏雙腿瑟縮躲避,他滿是汗水與淚痕的臉龐深埋進(jìn)發(fā)霉的干草堆里,雙膝跪地,兩條修長白皙的小腿向兩側(cè)大張著,腰部猛地向下塌陷,脊椎骨在背部勒出一條誘人的凹槽,而那個挺翹沾滿污濁體液的臀部,則毫不留情地高高撅起。
這是一個只求交配的母狗姿勢。
“哈啊……阿順……操我……”
時言的臉埋在草堆里,發(fā)出的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浪蕩與哀求,屁股在半空中主動晃動了一下,那條縫隙甚至朝著阿順的方向用力張開,展示著內(nèi)部饑渴的肉壁。
阿順站在他身后,粗重的呼吸猛地一滯,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副淫靡到極點的畫面,瞳孔劇烈收縮。
“這可是您自己求奴才的……待會兒就算被肏爛了,也別怪奴才心狠……”阿順一把死死掐住時言盈盈一握的細(xì)腰,腰腹肌肉瞬間繃緊,胯骨猛地向前一砸,足足二十多厘米長的粗碩鐵柱一捅到底,巨大的龜頭甚至直接撞上了子宮頸口,發(fā)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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