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著楚玄的面,伸出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隔著華貴的綢緞衣料,那兩顆金屬球在高頻旋轉震動時頂出的輪廓清晰可見,連帶著他的小腹都在劇烈地抽搐。
“我今天戴著這東西來……塞得滿滿的來找你,就是為了給殿下看的,”時言仰起臉,眼尾因為情欲的灼燒泛著妖異的紅,死死盯進楚玄那雙冷厲防備的眼睛里,“以前是我不懂事,總是仗著身份強迫殿下,今天……我不逼殿下?!?br>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楚玄那寬大粗糙的手掌,強行將那帶著厚重老繭的掌心,直接按在了自己震動不止的小腹上,“今天,我來伺候殿下……”
楚玄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掌心傳來的高頻震顫以及那不正常的高溫,讓他的呼吸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凝滯,他的五官再次狠狠收緊,肌肉緊繃到了極限,以他的力量,他完全可以立刻抽回手,順勢一把擰斷時言纖細的脖子,或者一腳踹爛這個不知廉恥的婊子的肚子。
但他沒有抽出手,手掌依舊貼在那劇烈震動的小腹上。
時言借著這個姿勢,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楚玄那件破舊的灰袍衣襟,根本不顧對方身上那股極度危險隨時可能殺人的氣場,拽著這個體型比自己大出整整一圈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撞開了正屋那扇破敗不堪的房門。
屋子里終年不見陽光,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灰塵和霉斑的味道,光線昏暗至極。
一張堅硬破舊的木板床擺在墻角,上面只鋪著一層發(fā)黑的薄褥子。
時言手腳并用,用力一推。
楚玄那高大的身軀順著力道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砸在木板床上,發(fā)出一聲極其沉悶的“砰”響,木板床不堪重負地發(fā)出刺耳的嘎吱聲。
楚玄順勢倒下,兩條修長有力的長腿隨意地敞開著,雙手手肘撐在身側的木板上,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那張極具攻擊性的凌厲臉龐上,厭惡、震驚、防備,以及某種深藏在骨髓里被這股濃烈的騷味強行喚醒的陰暗欲望死死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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