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被按在地上的時候,臉貼著泥地,聞到了J糞和爛菜葉混在一起的臭味。
那是她婆家院子里她掃了五年的那塊泥地。
“簽了?!逼牌诺穆曇魪念^頂落下來,一張糙h的紙飄到她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阿九不認識那些字——她從未進過學堂,從記事起就在婆家g活。洗衣、劈柴、喂豬、給婆婆端洗腳水。冬天手泡在冰水里搓衣裳,十根手指的凍瘡爛了又好,好了又爛。
她抬起頭,嘴唇哆嗦著:“婆婆……我犯了什么錯……”
“不會下蛋的J,留你有什么用?”婆婆呸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渾濁的眼珠子瞪著她,“五年了,五年了你給我兒子生了個什么?一個都沒有!白吃我家五年飯,沒用的賠錢貨?!?br>
阿九想說不是她的錯——她婆婆的兒子,那個b她大了整整十五歲的男人,從她十二歲進門那天起就沒有正眼看過她。成親五年她仍是處子之身——這話她不敢說。在這窮山G0u里,婆婆說什么,就是什么。
“行了,別廢話?!弊陂T檻上一直沒出聲的公公站了起來,手里夾著一支旱煙,煙頭的火星掉在契紙上燒出兩個焦h的小窟窿,“城里來人了,給你找了個好去處。b這兒強——管吃管住,每個月還能往家寄錢?!?br>
阿九的身后站了兩個穿黑衣服的男人,膀大腰圓,一直在默默看著這一幕。
一個彎腰撿起地上那張契紙,遞給公公:“按手印?!?br>
公公接過,拽過阿九的手,大拇指蘸了印泥往紙上一摁。阿九拼命往后縮,指甲摳進泥里摳出了五道深深的G0u,但男人的力氣太大,她拗不過。指印落在h紙上,紅得像一滴血。
“成了。”黑衣男人收起契紙,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丟在桌上。布包散開,里面滾出幾塊碎銀。婆婆撲上去一把搶到懷里,拿牙齒咬了咬,臉上的褶皺擠成一團笑:“真的!老頭子,真的銀子!”
阿九就那么趴在泥地上,看著婆婆捧著那幾塊碎銀笑成一朵g枯的菊花。五年。洗衣劈柴喂豬端洗腳水換來了幾塊碎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