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以為第一天是最壞的。她錯了。
第二天她被yda0撕裂的疼痛疼醒,迷迷糊糊想爬起來,門開了。進(jìn)來的是王彪,身后跟著兩個場務(wù)——不是昨天那幾個人。場務(wù)是兩個人,臉上有胡茬。他們把她按在沙發(fā)上C了。上午九點。
然后是午飯后,又一個男人,她不認(rèn)識,他自己說自己是燈光組的。他的ji8尺寸很大——至少有十八厘米,gUit0u尖而柱身粗,C得很慢但每一下都撞到子g0ng口。她被撞得兩眼翻白,雙手SiSi抓著沙發(fā)扶手。C完了她以為今天結(jié)束了——下午三點又來了一個,說是錄音組的。錄音組的男人戴著耳機(jī),C她的時候還把耳機(jī)掛在脖子上,她jia0的聲音從耳機(jī)里漏出來,像是現(xiàn)場收音一樣。錄音組的男人技術(shù)很差——完全不會控制角度,gUit0u一直在她yda0前壁上亂蹭。C了大概十五分鐘,S在了她肚子上。
晚飯后來了兩個人——兩個一起。一個Cyda0,一個強(qiáng)行讓她嘴巴張開吞下ji8。她從來沒k0Uj過。那個男人只把ji8T0Ng進(jìn)她嘴里不到一半,gUit0u剛碰到她的上顎軟r0U她就劇烈地g嘔。男人掐著她的下巴不讓她閉嘴,ji8在她嘴里進(jìn)進(jìn)出出,Y囊打在她的下巴上。k0Uj的同時另一個男人在C她的yda0。她被上下兩根東西同時T0Ng穿了。
第二天還有一件事——她發(fā)現(xiàn)床頭的柜子上多了一個本子。本子的封面上手寫兩個字:日志。每天都有一個人來登記——誰C的,什么時間,多久。王彪說方便到時候算賬用。
第二天完了她的yda0腫了一圈。大y充血增厚,從兩片飽滿饅頭變成了兩片暗紅的r0U塊,一碰就疼。小y被反復(fù)摩擦到黏膜脫落,表面糊著一層g涸的分泌物。yda0口腫得最厲害——昨天還能閉合到大約兩厘米寬的小孔,今天完全合不攏了,像個紅腫的rOUDOonG一直張著。血已經(jīng)不流了,但流透明黏Ye——是yda0受傷后分泌的組織滲出Ye。
門又開了。但這次不是客人。
是那個聲音的主人——烈哥。周烈。
他拎著一個塑料袋進(jìn)來。袋子放在床頭柜上,里面是碘伏、云南白藥粉末、一包棉簽、一管燒傷膏。他一句話也沒說,擰開了碘伏瓶子,倒了一點棉簽上,然后把棉簽遞到安桐腫著的b口——手停住了。沒涂下去。
"你自己涂。"
四個字。安桐接過棉簽,手在抖。棉簽碰到大y的瞬間她嘶了一聲——碘伏刺在破損黏膜上,疼得鉆心。她咬著牙涂完外Y,但yda0里面涂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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