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還行。x多大？"

        安桐后退了一步。"我——我不做這種事——我簽的是演員合同——"

        nV人笑了。那種笑不是嘲笑，是一種看多了之后才會有的慵懶的、麻木的笑。她轉向王彪："又是個不懂的。你跟她解釋。"

        王彪站起來，走到安桐面前。他沒有動手，只是站在她面前俯視她。"你欠中介十萬。中介把你轉給我抵他的欠款。你現(xiàn)在不欠中介，欠我。十萬塊，按我們后勤崗的工資一個月三千——你不吃不喝要還三年?；蛘摺?他指著那張大床。"做后勤。每天接客。滿三個月，債清。滿六個月，給你一個有臺詞的角sE。滿一年——你要是命好，我把你推薦給導演上戲。"

        安桐的眼淚掉下來了。

        這不是她想象中的A市。她的想象里有一條紅毯鋪到天際線，她被導演從人群里一眼相中，換上戲服站在聚光燈下，鏡頭推近了，她說出了自己的第一句臺詞。不是這個。不是這個。

        "我——我不接——你們不能強迫我——這是犯法的——"

        王彪沒說話。旁邊的兩個男助理站起來，左右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墻上。她尖叫、踢打、咬人——她的牙齒咬進了其中一個男人的前臂，血都咬出來了。然后她后腦勺挨了一掌。眼前黑了三秒。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仰面按在床上，兩手綁在床頭，兩條腿被兩個人分別按住膝蓋往兩邊掰。

        王彪站在床邊俯視她，手里多了一把剪刀。他把剪刀沿著她的T恤領口cHa進去，刀刃很涼，貼著她鎖骨滑下去。咔嚓——T恤從中間裂開。然后是內(nèi)衣。然后是牛仔K——剪刀刃貼著她大腿外側往下裁，厚厚的牛仔布料一層一層裂開，露出里面淺粉sE棉內(nèi)K。

        "求你們——放過我——我可以去打工——洗碗也可以——還你們的錢——"安桐哭著求，身T在床上瘋狂扭動。但她越扭，被按得越緊。膝蓋被掰得更開，大腿內(nèi)側的筋拉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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