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笙笙第一次看到那個廣告，是在凌晨兩點十七分。

        她躺在A市合租房的單人床上，被子蹬到腳邊，手機(jī)屏幕的藍(lán)光照著她cHa0紅的臉。她又失眠了。不是普通的失眠——是從大腿根部開始發(fā)癢、小腹里像有一團(tuán)火在悶燒、x口不自覺收縮的那種失眠。她已經(jīng)夾著被角蹭了二十分鐘，內(nèi)K襠部Sh透了，但就是到不了。

        那個廣告彈出來的時機(jī)就像算好的一樣。

        黑底紅字，沒有任何花哨設(shè)計，一行字——"真人充氣娃娃租賃服務(wù)——你就是商品。"

        許笙笙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三秒。然后點了進(jìn)去。

        頁面極其簡潔。沒有客服頭像，沒有花里胡哨的促銷banner。只有一段說明文字：

        "本平臺提供真人充氣娃娃配送服務(wù)。下單后，您將成為商品本身。我們將派遣專業(yè)配送員上門取件，將您裝入定制行李箱——箱T僅暴露三個洞口口腔、yda0、gaN門——配送至匿名客戶手中。客戶有權(quán)以任何方式使用商品。使用完畢后，配送員會將您送回。服務(wù)全程保密。商品需自行承擔(dān)生理及心理后果。確認(rèn)下單即視為同意以上所有條款。"

        下面是一個紅sE的按鈕——"我要成為商品"。

        許笙笙把手機(jī)扣在x口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翻了個身，夾緊腿——ysHUi在腿縫里發(fā)出輕微的"咕啾"聲。光是看完那段文字，她的Sa0xuE就已經(jīng)Sh到可以自己滴水了。Y蒂充血鼓脹，從y之間探出一個小尖尖。

        "我瘋了嗎——"她對著天花板小聲說。

        然后她重新拿起手機(jī)，點下了那個紅sE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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