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白從夢境里醒過來的時候,身體還殘留著被操透的感覺。穴口一縮一縮的空虛,后腰酸軟,大腿內(nèi)側的皮膚像是還被掐著。
他趴在陸止安懷里,鼻尖抵著對方的鎖骨,呼吸打在那片被戰(zhàn)術背心遮不住的皮膚上。
晨光從木條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體上。
陸止安靠著墻睡了一夜,姿勢沒怎么變,但搭在溫白腰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滑進了T恤下擺,掌心貼著溫白后腰赤裸的皮膚,溫度燙得像烙鐵。
溫白沒動。
他在等陸止安醒。
男人的呼吸就在頭頂,沉穩(wěn)的、有節(jié)奏的,胸腔隨呼吸起伏,溫白的身體也跟著一起一伏。這種感覺很奇怪——和零在夢里操他的感覺不一樣。零是冷的,陸止安是熱的。零的氣息像雪落在金屬上,陸止安的氣息是干凈的洗衣粉和淡淡的汗味。
溫白閉著眼睛,腦子里卻在想零昨晚說的話。
“那個姓陸的,離他遠點?!?br>
他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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