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琮站起來，光圈像被他吸收進了身體，襯得他白得透明。

        時隔多日，他再次在鏡中看到了自己?！半m然只是魂兒和軀殼拼在一起，但像真活了一樣?！?br>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灰線，不痛；身體大部分也都是麻的，碰上去時腦子里不會產(chǎn)生感覺。是自欺欺人也好，飲鴆止渴也好，他想再以沈琮的身份看看小姨和媽媽，以及……

        齊碩出現(xiàn)在他身后，鏡子里于是出現(xiàn)重疊的人影，后面的人喉嚨滾動，指尖輕顫。

        沈琮察覺心跳在恢復，漲潮一樣逐漸洶涌。他轉(zhuǎn)頭，用亮的眼看齊碩，笑道：“謝謝你，小齊總?！?br>
        音節(jié)融化在水聲里。齊碩幾乎是撞在他身上，但又怕傷著他似地托住他后背，把人按在柜子上吸吮，邊摩擦邊往里屋帶。

        兩人拉開距離的片刻，齊碩問：“身體還好嗎？”

        沈琮不回答，從下向上地叼他的舌頭，指頭摳進齊碩的骨骼，橡皮糖一樣黏住他，止不住地喘。

        熱流在身體竄過三遭，那些不知所謂的煩躁，不爽，壓抑，擠到狹窄的出口，瘋狂外溢。

        齊碩卡住他被縫起來的傷口問：“能沾水嗎？”

        “不知道……”沈琮的舌頭沿著他下頜一路親到喉結(jié)，剛解開第一顆扣子，身體一輕，被齊碩抄胳膊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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