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碩察覺他知情也不曾細問,沒想到是沈琮先提。
“為什么?”齊碩坐下來,開了瓶酒。
“你要探望的陳茉雨,打從入職起就不太對勁,悶悶的,還被我撞見哭過幾次。可能車禍和她無關,但萬一相關,我不想她抱憾。”
齊碩把酒放在了茶幾上,繞開沈琮的手,也不看他的眼?!澳愣妓懒耍€擔心活人。萬一相關,不就是她間接害了你么?!?br>
“怎么能這么說,她也是無辜的啊?!?br>
“沈琮,我認識她。”齊碩忽然說。
四年前,27歲的齊碩作為耐利的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兼CEO,到濱大某堂課上講創(chuàng)新創(chuàng)業(yè)。氣氛熱烈,意氣風發(fā)。直到散場后,授課的青年教授招呼,齊碩才發(fā)現(xiàn)有個女生一直沒走。
她說,想請教個問題?!安幌衲氵@么成功的人,如果受到了比你還厲害的人的欺負,要怎么保護自己呢?比如,如果大公司欺負你的公司,你沒辦法打敗他們,要怎么辦呢?”
女生帶著哭腔,雙眼慢慢紅了。
沈琮靜靜地等齊碩說完。
“我跟她說,同學,沒有什么是無法被打敗的。如果有公司打壓耐利,我會一直不停地嘗試,直到在產(chǎn)品和服務上贏過它;同樣的道理,如果有人欺負她,要留好證據(jù),擊敗他們。我還說,歡迎她來耐利應聘?!?br>
“真像我送給我們兩個的詛咒。”齊碩自顧自地笑起來,雙腿撞到茶幾,酒瓶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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