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無助無法自理的情緒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恐懼。
一方面肉體上想要男人繼續(xù)對他進行這種又痛又愛的性愛,一方面他的精神上已經(jīng)開始感到壓抑和崩潰了。
他從未見到過這樣的哥哥。
既溫柔又殘忍。
既殘忍又陌生。
“怎么哭了呢?!奔ぬ乩魃焓謸徇^李特圖泛著動情嫣紅的白皙臉頰,他寶藍色的深邃雙眼染上了憐惜之色,“你應該高興才是,你的身體在為我感到著迷,小雌屄明明還沒有破雛卻已經(jīng)泄了好幾次身,這可是多少小雌性都想夢寐以求得到的身體,而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你能用這里和我一起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樂,這是多么值得高興的一件事,你難道還不明白嗎?特圖?!?br>
“哥哥……”李特圖緊閉著眼,精致的面孔看起來已經(jīng)被折磨的蒼白又憔悴,但是卻還是泛著旖旎的紅色,他眼角浸出的淚水還是不斷,但是聲音聽起來倒是比剛剛要好上許多。
他扭動著自己的腰肢,雙腿間粉嫩嫩的小雌屄還在吐著蜜水,流了一片,勃起的粉色玉莖也顫顫巍巍,鈴口吐出的前液白稀又摻雜著些許甜味,在空氣中彌漫開。
“嗯?”吉伯·特利恩溫柔道。
“想要……”李特圖輕輕喚道,但是這聲音就像是嗡嗡聲一下細小,帶著青澀的羞澀與害羞。
只是李特圖說這話的時候,那雙腿間的小雌屄一翕一和的吐著水,泛著粉色的腳尖還微微蜷縮,還幾乎不可察的拱了拱自己的腰身,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其中的含義。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