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在衛(wèi)生間里又站了足足五分鐘，才終于把自己收拾到能見人的程度。

        說是收拾，其實也不過是扯平了裙子、重新綁好了頭發(fā)、用Sh巾把花掉的眼妝擦g凈了而已。

        她的底K找不到了，那個人走的時候沒有還給她，她也不想再深究。

        她在洗手臺下面、馬桶旁邊、門后的掛鉤上都找了一遍，確認(rèn)沒有，也就放棄了。

        那條黑sE蕾絲的內(nèi)K大概還躺在某個洗手臺下面的角落里，或許清潔工第二天會發(fā)現(xiàn)它，然后把它和用過的擦手紙一起丟進垃圾桶。

        孟晚棠想到這里的時候，心里涌上來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麻木的、近乎荒誕的平靜。

        鏡子里的她看起來b進來之前素了一些。

        擦掉的眼妝讓她的臉顯得年輕了好幾歲，皮膚透出一種被熱氣蒸過的粉紅，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還有些微微發(fā)腫，但顏sE已經(jīng)退得差不多了，變成一種自然的淺紅。

        如果忽略掉她鎖骨上那塊還沒消下去的紅痕，她看起來甚至有點像大一新生。

        她拉了拉裙子，試圖遮住那塊痕跡，遮不住。

        她嘆了口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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