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蓮華想的一致。但他并沒有著急下判斷,只伸手從吧臺上拿了個杯子,倒上酒,抿了一口,才冷淡的問:“那家伙,這幾天還安分嗎?”
明白蓮華口里的那家伙是誰,也明白接下來的回答可能會惹得老大更惱怒,謝耽猶豫了一下,才據(jù)實相告:“他并沒有一直待在安全屋……在周圍望風(fēng)的兄弟說,看到他好幾次往上城的方向去……他好像,也沒打算要瞞著我們,就這么大大方方的出門了……”
謝耽的話雖不多,卻一下子就讓蓮華想到了那張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的臉——伊衍。眉頭狠狠一擰,把酒杯重重的頓在吧臺上,他咬牙切齒的罵道:“他媽的!老子就知道他是個麻煩!”
“老大,我還有一件事……”也不好在這件事上說什么,畢竟伊衍背后站著一個大金主,而且這位金主昨天還從不知名的渠道給他們送了一批極其精良的裝備來,謝耽沒接蓮華的話,轉(zhuǎn)而為一件更加棘手的事開了個頭。
“說。”
“有人在南區(qū)散貨?!眲倓傉f了一句,就見蓮華的臉驟然陰沉到了極點,即便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謝耽也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忍著心中那種叫人頭皮發(fā)麻的寒意,接著往下說:“那東西純度極高,一晚上就倒了三個……”
“操!”不等謝耽把話說完,蓮華已經(jīng)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吧臺上,震得原本整齊擺放在上面的酒杯稀里嘩啦摔碎了一地,連堅硬的木質(zhì)臺面上都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凹痕??缮徣A還不解氣,又狠狠的將面前的獨(dú)腳凳踹飛出去,撞在大門上發(fā)出砰的一聲悶響,這才回頭看著謝耽,滿眼陰霾,“還有什么?”
“南邊那幾個幫派已經(jīng)對那東西表示了極大的興趣,只是暫時還沒找到貨的源頭?!?br>
蓮華為何如此狂怒,謝耽當(dāng)然清楚——
絕對不動違禁品,是忘川的規(guī)矩,也是忘川給下城立的規(guī)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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