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是有些不同的。
嘗過男人滋味的身體到底是不再青澀可人,總會有那么幾段尷尬的瞬間,感受到花穴洶涌而上的情欲。埋藏在身體深處的癢意總讓許青染招架不住,雙性人的身體比起普通女性要更為敏感;可他始終不愿再碰那一柜子的情趣玩具。
他的理由是不想再更沉淪在這種活塞運動上,但實際上什么樣只有他自己知道。
最終只是毫無動作、暗自忍耐下洶涌的情潮,傻乎乎的,碰都不肯碰一下。
精神上的亢奮,帶來的卻是更深層的疲憊。
他沉默躺在床上,愣愣地看著天花板不發(fā)一語。
他是許氏集團總經(jīng)理。爺爺年齡已經(jīng)很大了,似乎也有了撒手不干,徹底把許氏傳給他的打算。
按理說其實不應(yīng)該由他來繼承許氏的,但是他的父親——許家小兒子,許薄硯卻是個妥妥的混蛋。
早些年就展現(xiàn)出十足的叛逆心,不僅不按照老爺子的要求,跑去轉(zhuǎn)系成藝術(shù)系;畢業(yè)了以后還不發(fā)一言地偷了護照銀行卡什么的,就跑到了國外深造。
若僅僅是這樣還好,畢竟世家子弟,有足夠的底氣和背景去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情;可于此同時,他還是個風(fēng)流人間的花花公子。近乎四海遍地每20人就有一位是他曾經(jīng)一夜情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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