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貝村臨cHa0瀾灣，村中皆漁戶，世代以海為田。村西有礁崖，崖下有淺灘，灘畔礁石嶙峋，cHa0漲則沒，cHa0退則露，村中孩童罕有至此者。

        阿珠七歲那年夏末，獨至礁崖拾貝。是日天青如洗，海面無風(fēng)，波光粼粼如碎金之灑。阿珠沿礁隙而行，忽見淺灘上臥一物，通T烏黑，其尾似魚，上軀卻與人無異。阿珠初以為海獸，懼而yu遁，卻見那物微微動彈，喉間發(fā)出細(xì)弱之聲，似有所苦。

        阿珠乃駐足，遠(yuǎn)遠(yuǎn)觀之。那物亦仰首視阿珠，其面與人無異，眉目清雋，雙目如墨玉，發(fā)如墨藻，披散于肩。耳廓微尖，薄可透光。阿珠畢竟年幼，不知何為畏懼，乃近前視之，見其魚尾有傷，血已凝，而猶滲紅。

        阿珠乃以手觸其尾，那物渾身一顫，卻不掙扎。阿珠乃以手推之入海，那物入水便活，魚尾一擺，便竄出數(shù)丈。阿珠目送其沒于蔚藍(lán)深處，方歸家。

        越數(shù)日，阿珠復(fù)至礁崖。方蹲于礁上拾貝，忽見水面起了漣漪，一顆墨發(fā)人頭自水中浮出。阿珠一驚，險些滑入水中。那人頭正是那日所救之物，其面浮出水面，雙目直視阿珠。阿珠問曰：“汝是何物？”那物不答，但以手指己，曰：“淵?！逼渎暆?，如cHa0之嗚咽。阿珠乃知其名。阿淵自水中伸出其手，指間有蹼，掌中托著一枚彩貝，sE如晚霞。阿珠接之，笑曰：“贈吾者乎？”阿淵點首。自此阿珠每至礁崖，阿淵必在水中候之。二人言語不通，阿珠便以樹枝畫沙以示意，阿淵則以手勢答之。阿珠教阿淵識字，阿淵為阿珠采貝。如是者數(shù)年。

        阿珠漸長，身姿cH0U條，面上稚氣漸褪。每至礁崖，見阿淵浮于水中，心中忽生莫名之羞怯，不復(fù)如幼時之坦然。有時數(shù)日不至，阿淵便日日候于礁下，見其來則魚尾輕擺，濺起水花，如孩童之欣悅。阿珠見其狀，心中那羞怯便淡了幾分，乃復(fù)坐于礁上，以足浸水，與之閑話。然言語間目光不復(fù)直視，偶一相觸，便急移開，面有微酡。阿淵不知其故，但覺阿珠近日異于常時，心中亦生出情愫，每見阿珠便覺腹中如有暖流，不知其為何，但覺心脈愈促。

        一夕月滿如輪，海面浮光躍金，浪拍礁巖濺起碎雪，其聲幽咽如訴。阿珠坐于礁上，雙足浸于水中，足尖輕輕踢水。阿淵浮于水面，仰面望其脛，阿珠裙幅稍短，露出脛一截，映月瑩然。阿淵忽覺腹中那GU暖流愈熾，軟鱗之下，yAn物蠢蠢yu動。阿淵不知此為何故，但覺心脈愈促，魚尾不覺輕輕拍水。

        阿珠俯首視之，問曰：“阿淵，汝何故也？”阿淵不答，但以手觸其足踝。其蹼指微涼，觸于阿珠踝骨之上，輕輕摩挲。阿珠渾身微顫，不覺以足就之。阿淵乃以雙手捧其足，以面貼其足背，闔目若寐。阿珠覺其面微涼，而氣息漸促。阿珠輕聲曰：“汝yu上礁乎？”阿淵仰首視之，目中如有星光。乃以手攀礁石，將上軀撐出水面，水珠自其x際滑落，沿腹間肌理而下，沒于腰間鱗甲。阿珠乃俯身，以手觸其肩。其肩闊而肌緊，微涼而潤。阿珠之指自其肩而下，過臂，及腕，至其蹼指。阿淵反手握其腕，其蹼薄而微涼，覆于阿珠手背之上，輕輕摩挲。

        阿珠乃仰首，以唇觸其唇。阿淵不知此為何意，但覺阿珠之唇溫而軟，與己之唇相貼，渾身俱震。阿珠以舌探其唇縫，阿淵便啟齒納之。二人之舌交纏一處，阿淵覺其舌溫?zé)岫鴿?，與海中魚類大異。阿珠之手游其脊，自其頸而下，過脊骨一線黑鱗，及腰，及那倒“人”字之交匯處。阿淵渾身肌理緊繃，喉間逸出一聲低Y，如浪拍寒巖，幽咽不絕。

        阿珠乃以指輕觸其軟鱗。那軟鱗覆于其yAn之上，sE微白而半透明，隱隱可見其下之物。阿淵被觸，魚尾猛然一甩，濺起水花數(shù)尺。阿珠問曰：“痛乎？”阿淵搖首，喉間又發(fā)出一聲低Y。阿珠乃以指腹輕壓其軟鱗，那軟鱗便微微翕張，自行向兩側(cè)滑開，其yAn自軟鱗下探出。

        阿珠初見其yAn，不覺倒x1一氣。那物非如人類之yAn，無包皮之裹，無褶皺之覆，只是一整根r0U柱，深紅近紫，如海中赤珊瑚。脈絡(luò)浮凸如海藻盤繞，端圓而微尖，馬眼細(xì)長如柳葉。其yAn附著清Ye，那Ye微微腥臭，如海水之咸澀。阿珠乃以海水濯其yAn，以手掬水，撩于其上，指腹沿j身細(xì)細(xì)抹之。阿淵被其濯洗，仰首長Y，其聲如cHa0之嗚咽。阿珠洗之愈久，那j身愈脹愈昂，而那腥臭之味漸淡，新滲之Ye竟有異香一縷，幽幽如深礁之蘭，如月下之藻。阿珠聞之，心神微蕩，腹中如有暖流升起，不覺夾緊雙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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