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了,將近十二點鐘時謝非才拔出了插在黎以體內的手指,看著癱軟在椅子上的俊美男人,謝非恐懼地看了一眼客廳墻上的時鐘,像是即將發(fā)生什么極為可怕之事一樣,喃喃自語地說道:“可惜時間只夠用手指操你兩回了,不然老子真想干死你這個騷逼,嘿嘿,沒關系,以后有的是人會干你,如果你能活下去的話......”
黎以看著神神叨叨的謝非,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在說什么?”
謝非沒有理會黎以的發(fā)問,只是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黑色的信函和一把小刀,慢慢靠近了黎以。
黎以渾身一顫,驚呼道:“你想做什么?”
但沒想到謝非只是蹲下身,拿著那把刀劃開了黎以的食指,然后將他流出的血滴落在了那封信函之上......
“成了,成了!”謝非歇斯底里地抓著手上的那張信函,緊接著十二點的鐘聲響起,那架被黎以買回來收藏的老式掛鐘在此時發(fā)出令人心驚的準點響音。
然后,令黎以沒想到的詭異一幕發(fā)生了:謝非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顫顫巍巍地跪在了地上,然后開始瘋狂地以頭創(chuàng)地,哪怕整個頭都鮮血淋漓也沒有停止。
黎以震驚地看著謝非近乎自殺的行徑,但他沒有多想,趕緊側身把椅子摔倒在地,撿起地上的小刀割開綁住自己的尼龍繩。
花了約莫五分鐘的時間黎以才重獲自由,但是他面前的謝非已經(jīng)頭破血流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樣子是已經(jīng)徹底死了。
一連串的突發(fā)事件讓黎以摸不著頭腦,但他畢竟還有點理智,但剛想撥打電話報警,卻見自己眼前突然一黑,竟是直接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痛,好痛,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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