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戲看了,都散了吧,本g0ng也累了。”蕭娉蕓一臉疲態(tài),伸了個懶腰,語氣慵懶。
“行舟陪殿下回房歇息?!庇鹦兄鄣穆曇羧崛釓纳砗髠鱽?,他主動走到了蕭娉蕓的身旁,朝她伸手,想要將她從椅子上攙扶起來。
“巧了,我也累了?!倍刃谴P眸冷冷地一瞇,隨即站了起身,走向蕭娉蕓,他的動作粗魯,也不講道理,徑自將羽行舟撞得連連后退了幾步。
蕭娉蕓抬眸看了一眼度星川,看他揚眉一副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無奈只能搖頭輕嘆,隨即將手落在了他伸來的手掌上。
蕭娉蕓站了起身,回頭看了一眼羽行舟,他臉sE蒼白,眼眸低垂著,一副受了委屈,卻隱忍克制的可憐模樣。
“說了你多少回了,說話就好好說話,別總是一副粗魯的樣子,行舟身子單薄,萬一被你撞出個好歹來該如何是好?!笔掓呈|收回視線,落在度星川的身上,語氣頗有責備意味。
“他又不是紙糊的,哪有這么脆弱,再說了,真要被我撞出個好歹來,我包治。”度星川雖然沒有回頭去看一眼羽行舟,但憑借他對他淺薄的了解,大概也猜到了他現在臉上那副柔弱可憐的樣子,他的臉上展露了幾分對他的不屑,但在蕭娉蕓的面前,還算克制。
蕭娉蕓聞言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沒說,對于這些明爭暗斗,她的斡旋素來是點到為止,她和度星川從花廳走出,穿過垂花門后,但不是回她的寢室,而是去了度星川的寢室。
度星川的寢室里有一GU淡淡的藥草香,和他身上的味道很像,蕭娉蕓徑自走到他的寢室里,神sE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寢室一樣自在,左逛逛,右看看。
這里像一個小型的煉丹房,除了丹爐,還有不少已經練好的丹藥,它們被裝進不同顏sE的瓷瓶里,只是,瓶身上什么也沒寫,蕭娉蕓好奇地拿起了其中一個搖了搖。
幾聲藥丸晃動的聲音傳出,她正要問度星川這瓶子里裝得是什么,度星川卻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后,從后抱住了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像是一只慵懶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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