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站在客廳中央，雙腿發(fā)軟，幾乎不敢抬頭看顧霆。兩個大紙箱已經(jīng)被徹底拆開，里面露骨的情趣道具和包裝JiNg美的衣服散落在茶幾和沙發(fā)上?？諝庵须[約浮動著新塑料和淡淡的香氛味，讓她羞恥得想當場消失。

        “顧霆……你、你先回去吧……”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雙手SiSi絞著衣角，臉紅得幾乎滴血。

        顧霆卻沒有動。他蹲在箱子旁，修長的手指隨意拿起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那是一件看起來布料最多的水手服情趣套裝。他特意挑了這套給姜禾看，眉眼溫柔，聲音低沉卻帶著安撫：“禾禾，這些東西……你真的打算一個人穿上，然后對著鏡頭拍？”

        姜禾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上來。她咬著下唇，肩膀微微顫抖，終于忍不住斷斷續(xù)續(xù)地把心里的話全說了出來。

        “公司……真的快不行了。這兩個月已經(jīng)裁了三批人，小麗的孩子才上幼兒園就……我怕下一個就是我。我沒有特別的技能，也不會賣慘，只會做策劃……我想賺點額外收入，又不敢露臉，就想……就想試試那些不露臉的擦邊直播……”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后幾乎要哭出聲：“我什么都不懂……但我真的沒辦法了。顧霆，你別告訴別人，好不好？我就試試，不行我就刪號……”

        顧霆聽著，心臟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緊。心疼、憤怒、嫉妒、渴望，各種情緒在他x口翻涌。暗戀了這么多年的nV孩，竟然因為生活壓力想到要去拍那種東西給陌生男人看？他的禾禾，怎么敢！

        表面上，他卻只是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姜禾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他伸手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聲音低柔：“傻丫頭。一個人這么冒險，太容易受傷了。那些道具萬一出問題怎么辦？直播間的人又雜……”

        他頓了頓，指腹在她發(fā)燙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要不，哥哥幫你？幫你試用這些東西，檢查安全X。你要是覺得太羞恥、受不了，就徹底放棄這個念頭，好不好？”

        姜禾瞪大Sh潤的眼睛，震驚得說不出話。顧霆的眼神溫柔得像從前無數(shù)次安慰她時那樣，可她卻從那雙眼睛深處看到了一絲她從未見過的暗沉。

        “我……我自己來就行……”她試圖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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