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留下便是。”謝婉儀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一直陪著你?!?br>
“那你先親親我?!贝逎社竦么邕M(jìn)尺了。
謝婉儀無奈,親了親他的唇角。
崔澤珩卻不滿足,順勢鉗住她的下巴,hAnzHU她的唇,伸出舌尖,敲開貝齒,纏著她輾轉(zhuǎn)、廝磨。
謝婉儀嚶嚀一聲,待他饜足退開,二人都微微喘息,她唇上水光瑩然。
崔澤珩得逞之后,便賴在她身邊聽她講書。
她信手拈來,經(jīng)史子集如數(shù)家珍,偶爾停下來問他一句“懂了么”,他便胡亂點(diǎn)頭。其實(shí)一個字也沒聽進(jìn)去,只顧摟著她的腰,貼過去蹭她的脖頸,趁她翻頁時偷親一口臉頰。
這樣的日子,似乎總是過得飛快,一晃月余,已入了夏。
沈淮序在外的消息終于傳回京城。太子黨勢力被他連根拔起。原來他先假意示弱,一路慢行,沿途遞信麻痹對方,待三地聯(lián)絡(luò)斷檔之際,驟然發(fā)難。
他連夜將繳獲的密信整理成冊,密奏入京,太子黨骨g接連被削職下獄,朝野為之震動。
懿旨是第二日清晨送達(d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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