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喜歡被這么吻著。
那細密的淺吻落在她微腫的唇上,將歡情的癲狂都化作了溫柔。她覺得自己像收進了最柔軟的地方。
被妥帖地安放好。
此后再無憂懼、再無驚慌。
唇舌交纏間,崔澤珩的手指壞心地探入那Sh熱幽谷,輕攏慢捻,攪動著一池春水,惹得涓涓細流淌溢,順著腿根蜿蜒而下。
“謝小姐,這輩子,你便是想跑,我也不許了?!贝逎社裼钟H親她。
屋外雨聲潺潺,室內只剩喘息聲,春光旖旎,與雨共纏綿。
之后的日子,他們時常在午后歡Ai。趁春喜打盹的工夫,或是隨意尋個由頭支開身邊人,她便偷偷溜到東院,在那纏纏綿綿的春雨里,擁抱著、擁吻著,纏綿不休。
崔澤珩不愧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在床笫之事上著實不懂得節(jié)制,像一匹初嘗甘泉的烈馬,一旦進入她Sh熱緊致的x里,便再也勒不住韁。
每次歡Ai都像一場掠奪,但那顫顫巍巍攀上更高處云端的快感,又讓她甘愿沉淪在這無邊的歡愉之中。
他經(jīng)常邊撞擊著她Sh熱緊致的x口,邊貼在她耳邊,說些沉甸甸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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