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澤珩又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顯得那張白皙的臉上更加明眸皓齒:“那再好不過了。”
她告訴自己,只不過是找些事做,這b較也是太后之前就吩咐的。免得整日悶在屋里胡思亂想。沈淮序不在,偌大的府邸空蕩蕩的,每日給那少年講講書,至少能讓日子過得快一些。
每日午后,謝婉儀都會去東院。先講半個時辰的書,再看著他寫半個時辰的字。崔澤珩學得很快,甚至可以說是聰明得有些過分了。
有時,謝婉儀剛開了個頭,他便已經(jīng)舉一反三。但他從不打斷她,只是安靜地聆聽,偶爾問一兩個問題,讓她覺得自己的講解還是有用的。
天資聰穎的皇子,因陸家獲罪、母妃犯事而早早失了靠山?;实凵碜庸且荒瓴蝗缫荒?。太后并非皇帝生母,與東g0ng一向不睦。像崔澤珩這樣沒娘家人撐腰的皇子,在g0ng里,估計左右都不是人。
她在教他時,總覺得自己像在照一面舊銅鏡,模模糊糊,望見了自己。
“明日不講書了。”謝婉儀輕聲說:“我教殿下下棋?!?br>
崔澤珩微微一笑:“好?!?br>
次日,又是一個晴日。謝婉儀讓文秀把棋盤搬來,白子黑子擺好,她執(zhí)白棋先行。下了不到十手,她便發(fā)現(xiàn)他的棋路跟她對弈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處處透著GU不要命的狠勁。
“殿下學過棋?”她問。
崔澤珩捻著黑子,嘆了口氣道:“小時候母妃教過一些。后來母妃進了冷g0ng,便再也沒人教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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