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沒立刻接話。
他沒怎么當回事,反而看著那些一成不變的報錯日志,心里冒出點琢磨出新玩具的意思。畢竟天天盯著那些枯燥流水,他也挺無聊的。今天冒出一個用這種法子來拆解他智能合約的人,不管對方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在技術(shù)上是個懂行的。
陸靳盯著那些數(shù)據(jù),忽然低頭笑了一聲:“也有可能是同行。”
孫志新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同行?同行閑得蛋疼,虧著鏈上手續(xù)費來探我們一個剛跑兩年的新平臺?”
陸靳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有可能。”
他停頓了兩秒,看著那幾行不斷變換的參數(shù),又說:“或者……b同行更有意思一點?!?br>
陸靳沒有動手去封這些賬戶。在遇到這種m0不準底細的探路,最忌諱的就是立刻封賬戶、拉黑節(jié)點或者拒絕結(jié)算。那等于直接告訴對方:你踩到邊界了。
他不封。甚至在接下來的C作里,他故意把底層防火墻的幾道過濾風控閾值調(diào)得更松了一些,任由這些異常流量進場。
后臺的日志隨著時間推移,依然在一行行地高頻刷新。對方顯然也察覺到了防御強度的變化。這批異常賬戶開始頻繁地變換登錄的時間段,更換入金路徑、拆分中轉(zhuǎn)地址,甚至切換結(jié)算節(jié)點。
手段極其多變。但不管怎么換外殼,它們的底層邏輯SiSi卡住沒有變,每一個新進來的Si號,都JiNg準地踩在“迷g0ng”智能合約兌現(xiàn)的臨界點上,一直不斷地測試著平臺的邊界。
陸靳就這么坐在電腦前。他盯著分屏上那幾百行看似毫無規(guī)律、實則全是規(guī)律的測試請求,整整看了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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