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彌漫著焦糊的油脂味和拉格啤酒的味道。頭頂的電線雜亂無章地橫跨在半空,遠處的貧民窟燈火如同螢火蟲般掛在山坡上。
孫志新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嘴里塞著一大塊烤木薯,含糊不清地罵道:“taMadE,阿靳,這幾天憋Si我了,那幫老古董,家里裝得跟凡爾賽g0ng一樣,腦子還停留在用信鴿傳消息的時代。要不是找著Diego這個長見識的,我們這趟真得白跑?!?br>
陸靳低著頭,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飛快跳動。
“可不是嘛?!彼S口應了一聲,眼神卻沒離開屏幕。
他這會急需找個出口調節(jié)一下這幾天的心情。于是,那個遠在幾千公里外薇薇安,成了他最好的消遣對象。
麥德林滿大街都是帶著濃重鼻音的哥lb亞西語,這對他這種在南美混大的本地人來說,就像呼x1一樣自然。他甚至故意在給穆夏的消息里加了幾句極具麥德林街頭風格的俚語,語氣輕佻又專業(yè):
[怎么還不發(fā)視頻或者照片呢?麥德林的空氣里可不全是咖啡味,這邊的口音要是發(fā)不好,可是會被路邊的地頭蛇當成外行處理掉的。你那段Barato的音頻我存了,在這邊聽起來,確實挺地道。]
與此同時,麥德林機場出口。
熱浪伴隨著嘈雜的西語人聲撲面而來。
穆夏正拖著行李箱,步履匆匆。肖俊在前面張羅著叫車,小溪在后邊興奮地拍照,唯獨穆夏,在看到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腳下一軟,差點撞在航站樓的玻璃門上。
“夏夏,怎么了?”肖俊趕緊回頭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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