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校冬令營湊熱鬧?”褚亦顓課間溜達過來,熟門熟路靠我桌邊。
這哥們兒跟我打小一塊混大,兩家世交,知根知底。
我靠著椅背,眼皮懶得掀,隨便“嗯”了聲。
說句狂點兒的話,憑成績和家里的底子,進云大就跟1加1等于2一樣沒懸念。這回參加冬令營,純粹是因為帶隊教授里有個我很欣賞的專業(yè)大拿。在學校里順理成章地跟他過過招,總好過以后在我家老頭子的飯局上,看著這大拿端著酒杯來給我敬酒。
那就沒意思透了。
“放學打球?”褚亦顓又問。
我下巴一點,算作答應。
已是高三上學期的最后一天,整個學校透著GU亂哄哄的浮躁,全國各地來冬令營的人這兩天陸續(xù)進校報到。二十分鐘前,老班把我叫去辦公室,給了這次冬令營名單,讓我放學順手把它貼到基礎樓二樓會議廳門口。
當時我指尖松松垮垮地轉著筆,視線在紙上漫不經心往下劃,中途停了半秒,看見個連名帶姓重字兒的名字,少見,挺特別的。
視線再往下掃,褚亦顓一直惦記的那姑娘也在名單上。余娉不在,估計又飛澳洲過冬去了。
校門大敞著,來參加冬令營的外省生正一批批往校園里涌,烏泱泱的。我跟褚亦顓并排往外晃,打算先去二樓把這差事結了,再奔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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