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城主臥室的大床上,吉伯·特利恩抬手替昏睡過去的少年擦拭了他眼角滲出的生理鹽水,少年現(xiàn)在的身體還無法和他真正的做愛,因此他只能強行忍住他腿間昂揚著的欲望,替少年換了一個新的絲綢平角褲穿上。
屬于少年的雌屄已經(jīng)不再冒水,那上面勃起的肉棒也有了疲軟的跡象,吉伯·特利恩并不打算幫少年疏解這里,少年的身體還在適應(yīng)著因為覺醒血脈而帶來的沉重負擔(dān),不是一時之間就能緩過來的,這也是少年被他舔到高潮后也沒有要醒過來的原因。
少年今天泄了兩次精元,再泄恐怕是要傷身了。
所以他只是用少年的雌屄幫少年舒緩他的欲望,而他被少年吸食的血液與精液,可不是一下子就能消化的了的,少年這樣,恐怕還要持續(xù)很長的一段時間。
吉伯·特利恩并不怕被特圖知道他做得這些事,他能感覺得到特圖對他也是有好感,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并不想拔苗助長,而是想等著特圖自己想明白。
他已經(jīng)獨自渡過了那么漫長的時間,在時間這一塊,男人可是最有耐心。
而他預(yù)估這個時間并不會太長,因為吊橋效應(yīng)和少年身體對他的疼愛所產(chǎn)生的渴望與依賴,再加上李特圖雖遲鈍卻極為聰明絕頂,他想少年應(yīng)該很快地就會想清楚這些事,因此根本就不用需要他來引導(dǎo)和提醒。
沉聲整理了一下剛剛他們做愛時的痕跡。
男人就算身份再如何的高貴和不食人間煙火,如今也只有伺候少年的份。
但男人向來不是這么好說話的人,如果是以前的那個少年所熟知的艾瑞絲哥哥的話倒還好,可現(xiàn)在的男人他的真實身份是魔神。
頂著一張人類種人皮的魔神大人,在神靈種當(dāng)中也是極為叛逆和不按常理出牌的神靈,是唯一能跟天神旗鼓相當(dāng)?shù)膶κ郑沁@個世界的極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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