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好像跳過了很多步驟?!瘪臆渤读顺妒稚系目噹В凵衤涞教撎帲骸皼]有追求的過程,也沒有正式的告白。我想像真正的情侶那樣,正式地送她一份禮物,跟她表白一次?!?br>
陸秀錦點頭,覺得褚懿想法還挺靠譜:“這倒是。送禮物好辦啊,像你們這種階層的,挑些高奢的珠寶、手表或者定制的包包總不會出錯?!?br>
聽了這話,褚懿的神sE反而有些沮喪。她低下頭,手指摳著掌心:“可我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她給的。拿著她的錢買東西再去送給她,這算什么禮物,不好?!?br>
陸秀錦想了想,隨口一說:“也是。那要不就做手工唄,心意最重要?!?br>
手工?
褚懿的眼睛猛地一亮,覺得這簡直是個絕妙的提議。她連切磋也不打了,直接扯掉身上的護具,翻身下臺,拿起長凳上的手機就急吼吼地搜索起來。
“哎?我隨口說說的,你真不打了?”陸秀錦撇撇嘴,倒也耐不住好奇跟著湊了過來。她g著褚懿的肩膀,一邊看著屏幕,一邊幫著出謀劃策。
兩人對照著網(wǎng)上的教程挑挑揀揀,最后總算是選定了一樣。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里,褚懿每晚依舊按時接謝知瑾下班。直到一天傍晚,車子駛回別墅,整座宅子靜幽幽的。
往日里明亮的燈光今晚盡數(shù)熄滅,客廳里只點著幾盞擺放得正式的燭臺。燭火微微跳躍著,將長桌上的餐具襯出一種靜謐的儀式感。
謝知瑾站在玄關(guān)換了鞋,回頭望向身后的褚懿,氣定神閑地挑了挑眉。
而褚懿的臉已經(jīng)紅透了。那雙平日里坦蕩的眼睛此刻羞澀地左右晃著,根本不敢與謝知瑾對視。她磕磕絆絆地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在蚊子叫:“那個……我讓管家和廚師今晚都提早休息了。我新學(xué)了幾道菜,想做給你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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