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手中的瓶子輕輕放回桌面,動(dòng)作帶起的細(xì)微氣流裹挾著更清晰的香氣,撲了悄然靠近的褚懿滿臉。她沒有回頭,只是透過鏡面,看著那個(gè)不知何時(shí)已經(jīng)蹲在自己身側(cè)、仰著臉望她的nV孩,淡淡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忍不住了嗎?”
明明是問句,語氣也聽不出什么波瀾,可落在褚懿此刻被yUwaNg和渴望燒得滾燙的耳朵里,卻像是最動(dòng)聽的天籟,是最明確的允許。
她幾乎是立刻順著那話音的余韻,像被無形絲線牽引著,挪著步子,湊到謝知瑾的腿邊,然后蹲下,仰起臉。
燈光從斜上方灑落,將她眼中氤氳的水汽照得亮晶晶的,那里面翻涌著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想念與渴望,純粹而灼熱。
“很想念知瑾,”她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易感期特有的黏膩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很想很想?!?br>
謝知瑾終于側(cè)過頭,垂眸看向她。手中的動(dòng)作徹底停下,指尖還殘留著些許rYe的潤(rùn)澤。她的目光落在褚懿臉上,看著那雙只映著自己身影的眼睛,看著那微微翕動(dòng)、透著不安與渴望的嘴唇。
她啟唇,低沉的嗓音在靜謐中流淌,b平時(shí)更緩,更沉,像陳年的酒Ye滑過杯壁,帶著醉人的磁X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
“誰?”她問,目光鎖著褚懿,“是誰在想我?”
褚懿的呼x1窒了一瞬,隨即變得更加急促。她撐在謝知瑾座椅邊緣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jié)泛白。她迎上謝知瑾的視線,那幽深的瞳孔里此刻只有謝知瑾是唯一的亮光,是唯一的焦點(diǎn)。
“我,”她一字一頓,清晰而虔誠,仿佛在陳述最重要的誓言,“是我,是褚懿,在想念知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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