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緊跟著一句:“要是忙的話也沒關系,家里備了抑制劑?!?br>
謝知瑾幾乎能看見褚懿打字時的模樣,咬著嘴唇,打完又刪,最后發(fā)出這樣矛盾的兩句話。想要依賴,又怕成為負擔;渴望被在意,又不敢真的索取。
她回復得很簡單:“初七下午回。”
褚懿的回復很快:“還要四天啊……”
后面跟著一個哭泣的表情,但很快又撤回了,換成:“沒事,我等你。注意身T?!?br>
謝知瑾看著那個被撤回的哭泣表情,指尖在手機邊緣輕輕敲擊。她切到監(jiān)控畫面。褚懿正抱著手機蜷在沙發(fā)上,把臉埋進膝蓋,肩膀微微聳動。
接下來的半天,她穿梭在各種場合之間。秦家的茶室里,她與幾位長輩談論宏觀經(jīng)濟;午宴上,她得T地應對各方試探;下午的商務會議,她JiNg準地分析數(shù)據(jù),提出方案。一切都完美得像排練過無數(shù)次。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隔一小時,她會借著去洗手間的間隙,點開監(jiān)控團隊的簡報。T溫37.8℃,信息素濃度持續(xù)攀升,目標人物情緒焦躁指數(shù)達hsE預警。
下午三點,褚懿發(fā)來消息:“有點發(fā)燒了,三十七度八?!?br>
后面跟著一張電子電子T溫計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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