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jié)的日程在謝知瑾的行程表上排得密不透風(fēng)。
正如她所吩咐的,褚懿在乖乖等她回來。
大年初一清晨六點(diǎn)四十七分,褚懿發(fā)來第一條消息:“知瑾,新年好!希望新的一年你能順順利利,開開心心!”后面跟著一個笨拙的煙花表情。
謝知瑾那時已經(jīng)起床,正對鏡整理妝容。姥姥宋應(yīng)藍(lán)坐在梳妝臺另一側(cè),低聲交代著今日要拜訪的幾家世交。手機(jī)屏幕亮起時,她瞥了一眼,指尖在鍵盤上懸停片刻,最終只回了一個字:“嗯。”
這似乎開啟了某種模式。接下來的兩天,褚懿事無巨細(xì)地分享著自己的生活。早餐吃了什么,花園里的花開了幾朵,看了什么電影,做了哪些訓(xùn)練。消息一條接一條,像春日里不知疲倦的雀鳥,嘰嘰喳喳地填滿屏幕。
謝知瑾的回復(fù)總是簡潔,“好。”“知道了。”“不錯。”
偶爾在深夜回到住處,翻看那些堆積的綠sE對話框,她會在某條特別孩子氣的消息下多停留幾秒,b如褚懿抱怨做深蹲時腿還在發(fā)軟,或者得意地展示自己成功復(fù)刻了某道菜。
初二的宴會持續(xù)到深夜,謝知瑾陪在謝朝君身側(cè),與幾位長輩周旋。席間有人提起適齡婚配的話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她微笑著岔開話題,談起海外某個新興市場的投資前景。酒杯輕碰,話題在商業(yè)與家族間來回跳躍。
宴會散場時已近凌晨。謝知瑾回到房間,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窗外是陌生城市的燈火。
她拿起手機(jī),屏幕上有褚懿晚上八點(diǎn)發(fā)來的消息:“今晚做了紅燒r0U,好像鹽放多了,好咸。”后面跟著一張照片,瓷盤里盛著顏sE偏深的r0U塊,旁邊擺著一碗白米飯。
九點(diǎn):“剛才看了一部恐怖片,嚇得我把抱枕扔出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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