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rèn)知,似乎讓謝知瑾心底某處的惡意,被這滾燙的眼淚和嗚咽燙化了。
房間里的沉默持續(xù)了很久,只有褚懿壓抑的哭聲。謝知瑾沒有催促,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那樣看著,仿佛在等待一場暴雨自然停歇。
終于,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斷斷續(xù)續(xù)的cH0U噎。
謝知瑾才再次開口,聲音里的玩味已經(jīng)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的、甚至稱得上溫和的語調(diào)。
“抬頭?!彼f。
褚懿身T僵了僵,沒有動。
“褚懿,抬頭看我?!敝x知瑾又重復(fù)了一遍,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
過了好幾秒,褚懿才慢吞吞地、極其不情愿地從膝蓋和披肩里抬起臉。眼睛紅腫,鼻尖也紅紅的,臉上淚痕交錯,頭發(fā)凌亂地粘在頰邊,整個人狼狽得一塌糊涂。她不敢完全直視屏幕,眼神飄忽著,帶著濃重的鼻音悶悶地問:“……g嘛?!?br>
這副可憐又倔強的樣子,落在謝知瑾眼里。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微不可聞,卻奇異地緩和了空氣中最后一絲緊繃。
“披肩,是用來保暖的?!敝x知瑾的聲音放緩了,像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或者,用來想一個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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