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褚懿正為謝知瑾的又一次變臉而悶悶不樂,聞言嗤之以鼻:“什么歪理,喜歡一個人不就是想對她好,想黏著她嗎?”
陸秀錦翻了個白眼:“那你也得讓她知道,你對她的好,不是理所當然的,你也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偶爾亮亮爪子,曬曬肌r0U,讓她知道你這只金絲雀……啊呸,讓你知道你這只英武的猛禽,也是需要被珍視、被哄著的。不然啊,遲早被吃得骨頭都不剩?!?br>
亮亮爪子?曬曬肌r0U?
褚懿的目光從手機屏幕,移到被自己攥得皺巴巴的披肩上,再緩緩下移,落在自己因鍛煉而線條清晰緊實的腰腹。
一個大膽的、帶著點報復(fù)X和證明yu的念頭,像顆火星,“嗤”地一下在她腦海里點燃了。
她噌地一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動作快得甚至牽扯到腿間殘留的酸軟,讓她痛呼一聲,但這點不適立刻被更強烈的沖動壓了下去。她捏著那件披肩,像是捏著一面戰(zhàn)旗,又像是抓著最后一根能聯(lián)系上謝知瑾的稻草,噔噔噔地跑回了自己暫住的客房。
反手關(guān)上門,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她略顯急促的呼x1聲。她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睛微紅、頭發(fā)微亂,但眼神卻重新燃起不服輸光芒的自己。
深x1一口氣。
她抬手,撩起了身上那件寬松家居服的下擺。
布料滑過肌膚,露出平坦緊實的小腹。自律的訓(xùn)練和優(yōu)秀的基因給了她漂亮的肌r0U線條,不是過分賁張的塊壘,而是流暢而富有力量感的起伏,馬甲線清晰深刻,隨著她的呼x1微微律動。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夜一些淺淡的、曖昧的痕跡,在皮膚上格外顯眼。
褚懿對著鏡子,稍微側(cè)了側(cè)身,手臂微微用力,讓腰側(cè)的線條和人魚線更清晰地顯現(xiàn)出來。這個姿勢她熟悉,訓(xùn)練后對著鏡子檢查核心收緊狀態(tài)時常用。
但此刻,目的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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