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峰被噎了一下，臉sE漲紅，還想爭辯：“謝總，我們這也是為了集團……”

        “為了集團，就更該把JiNg力放在眼前的議題上。”謝知瑾打斷他，不再給他機會，她微微側首，示意了一下自己座椅側后方，對仍站在過道中央的褚懿開口，“過來，坐這聽著?！?br>
        褚懿愣了一下，對上謝知瑾平靜無波的眼神。

        那眼神里沒有安慰，沒有鼓勵，只有一種[照做便是]的理所當然。

        她壓下心頭翻涌的情緒，抿了抿唇，在滿室或詫異、或審視、或不滿的目光中，挺直脊背，一步步走過去，安靜地在那把椅子上坐下。

        謝知瑾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仿佛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將手邊的藍sE文件夾打開，推向桌面中央，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冷靜高效：

        “繼續(xù)。剛才說到南區(qū)新港口的物流數(shù)據(jù)?！?br>
        會議似乎回到了正軌。但謝知瑾緊接著，仿佛隨口一提，卻又清晰地對身后的褚懿補充了一句：“這些數(shù)據(jù)分析和渠道評估，你仔細聽。以后這些方面的工作，你也得接觸?！?br>
        這話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看似平靜的湖面。

        李成峰的臉sE徹底黑沉下去，握著鋼筆的手背青筋微突；其他幾位年長的參會者交換著眼神，氣氛微妙。

        褚懿安靜地坐在謝知瑾的側后方，她聽著聽著，漸漸品出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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