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褚懿最后一點僥幸。她肩膀一垮,整個人像被cH0U走了力氣,頹然地將手柄擱在茶幾上,發(fā)出“嗒”的一聲輕響。然后,她慢吞吞地挪到謝知瑾身邊,像只被遺棄的大型犬,把腦袋擱在沙發(fā)坐墊上,側臉貼著謝知瑾的大腿,開始不安分地拱來拱去。
“可是……人家舍不得你嘛……”褚懿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飾的撒嬌,“你要去那么久,年初七才回來……你平常出差最多也就兩三天……你、你就一點都不會想我嗎?”
“一年也就回去一兩次,時間長點怎么了?”謝知瑾的視線依舊落在書頁上,語氣里聽不出波瀾,“管家和別墅的其他人也要放假,這段時間,你就自己照顧好自己?!?br>
“不要嘛~帶我回去嘛~求求你了,帶我回去好不好?”褚懿不Si心,腦袋蹭得更用力了,柔軟的頭發(fā)搔刮著謝知瑾腿上的絲質家居K。
大腿被蹭得發(fā)癢,謝知瑾終于動了動。她用膝蓋不輕不重地將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頂開了一些,拉開一點距離,語氣依舊沒什么商量余地:“沒得商量?!?br>
褚懿被頂開,卻也不惱,只是抬起Sh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謝知瑾線條優(yōu)美的下頜,那眼神仿佛在控訴她的無情。
謝知瑾終究沒抵住那可憐巴巴的眼神。那雙眼太清澈,盛滿的依賴和失落幾乎要溢出來,像被雨淋Sh的小狗,讓人y不起心腸。她心底的弦輕輕一顫,終是妥協(xié)般地,將手中厚重的y殼書一轉,帶著些許無奈和縱容,輕輕蓋在了褚懿仰起的臉上。
視野驟然被遮蔽,褚懿:QAQ
書頁帶著謝知瑾指尖的溫度和淡淡的紙墨香,并不重。她抬手,有些幽怨地把書從臉上撥開,光線重新映入眼簾時,先看到的是謝知瑾微微別開的臉,和那似乎想掩飾什么而抿緊又放松的唇角。
褚懿仔細地將書合好,鄭重其事地放在沙發(fā)另一端,然后,她轉回頭,聲音悶悶的,“我會很想你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心尖上滾過,沾滿了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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