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門時,褚懿最后回頭看了一眼。
那道身影陷在柔軟的枕被間,仿佛暫時卸下了所有身份與重量。
“晚餐需要現(xiàn)在準(zhǔn)備嗎?”管家在門外輕聲問。
“先備著吧,我沖個澡就來。”
熱水淋下,疲倦才真正順著蒸汽爬滿四肢。
褚懿撐住墻壁,低頭任水流沖刷臉頰,身T是平靜的,可心里那根弦卻越繃越緊。
她想起謝知瑾清醒時的樣子,那雙眼睛總是沉靜而明澈,像深潭映著月光;歲月的痕跡在她身上不曾留下衰敗,只沉淀為更從容的輪廓和更篤定的姿態(tài)。
她是站在高處的人,連溫柔都帶著俯視的弧度。
而自己呢?
每一次親近過后,獨自面對懷中的T溫,都像在反復(fù)確認(rèn)某種不對等的關(guān)系。
她活在謝知瑾的垂憐里,如同月光下的影子,存在只因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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