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副半抱半拖著走上最後一段陡峭的鐵梯時,林揚已經幾乎無法思考。
夜風從海面上吹來,又冷又咸,卻吹不散他身上那GU混雜著廉價香水、絲質布料與自己TYe的羞恥氣味。每走一步,黑sE絲襪與大腿內側的摩擦都讓那片小小的Sh痕更加明顯,黏膩的感覺順著皮膚蔓延,讓他羞恥得幾乎要崩潰。
身後還跟著幾個興奮的船員,低聲討論著「夜鶯到底有多SaO」、「今晚能不能先試試」。
那些話像一根根針,毫不留情地扎進他已經千瘡百孔的自尊。
林揚的眼淚已經流不出來,只剩下乾澀的顫抖。
他恨透了自己——明明害怕得要Si,明明想Si在這片大海上,為什麼身T卻……
「到了?!?br>
大副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們停在艦橋的門口。大副伸手推開厚重的防水門,把林揚帶了進去。
艦橋里燈光b艙室柔和許多,巨大的舵輪、雷達螢幕、航海圖桌在昏h的燈光下顯得莊嚴而冰冷。
透過寬大的舷窗,可以看見漆黑的海面與遠處微弱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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