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他的眼神變得冷漠而疏離，不再有那種病態(tài)的狂熱，但在那冷漠背後，卻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看著「殘破玩偶」般的溺Ai與憐憫。

        一名曾經(jīng)在鍋爐室接受過他服務(wù)的水手，拎著一個破舊的小行李袋走到他面前。

        「走吧。」

        水手把袋子塞進他手里，指尖不經(jīng)意地劃過林揚冰涼的手背，低聲呢喃，像是在告別一個Si去的夢，「走吧，我的夜鶯。上岸後……別再回來了。」

        林揚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嘴角扯出一個慘澹且破碎的笑容。

        他沒有說話，轉(zhuǎn)身走向那道通往陸地的跳板。

        異國的都市繁華得讓人絕望。

        街道上充斥著香料、汽車廢氣與人群的喧鬧聲。

        林揚提著行李袋，漫無目的地走在石磚路上，他這身生y的男裝在喧鬧的人流中顯得如此刺眼。

        因為長期穿著高跟鞋，他的腳踝已經(jīng)習慣X地內(nèi)扣，走起路來帶著一種扭捏、近乎搖曳的姿態(tài)。

        以及那張即便沒化妝也顯得妖冶、帶著藥物霧氣的臉龐，讓路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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