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于親生女兒的極致侍奉,帶給他的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快感,更是一種精神上的背德刺激,那種打破禁忌,將倫理道德踩在腳下的快感,就像最猛烈的毒藥,讓他明知是深淵,卻依然無法抗拒地想要跳下去。
“賤貨……真是個天生的賤貨……”他嘴里罵著最難聽的話,腰部卻開始不受控制地挺動,將那根已經(jīng)硬得發(fā)痛的肉棒帶著一種發(fā)泄般的狠勁,更加兇狠地往她喉嚨深處捅去,仿佛要將她這張貪吃的小嘴徹底操爛。
“唔唔唔!!”
蕭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弄得有些窒息,喉嚨被撐到了極限,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覺得自己的食道要被捅穿了,可是她反而更加溫順地接納著這一切,甚至還主動擺動頭部,配合著他的節(jié)奏,讓他的每一次進入都能更加深入暢快。
蕭啟看著她這副任由他擺布、任由他踐踏的模樣,心底里那股自我厭棄的情緒達到了頂峰。
他是個偽君子,他知道。
他一邊享受著作為蕭家家主的高高在上,一邊卻在暗地里渴望著這種極度的墮落。
他厭惡這樣的自己,所以他把這種厭惡轉嫁到了蕭寶身上。
他恨她,恨她如此淫蕩,如此下賤。
更恨她輕易地就勾出了他心底最丑陋的一面,讓他不得不面對這個早已腐爛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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