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的身體在劇烈地發(fā)抖。
他的意識在瘋狂地嘶吼——推開她!站起來!跑出去!找菲兒!可他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腰腹肌肉反而繃得更緊,把胯往前送,方便她舔得更深更徹底。那根半軟的雞巴在她舌頭的伺候下迅速充血膨脹,包皮被撐得自動翻開,龜頭重新漲成飽滿的蘑菇形,馬眼大張,整根棒身比剛才還粗了一圈。
“姑……姑媽……求你……”小天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掌撐著床板想往后退,可背已經(jīng)抵著床頭木板,退無可退,“不要再舔了……我不能……我對不起菲兒……我剛才已經(jīng)……”他說不下去了,喉嚨里滾出一聲像是被碾碎的嗚咽。
唐玉娘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根黏糊糊的口水絲,連著龜頭和她的下唇,在空氣里顫顫悠悠地晃。她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郎——滿臉潮紅,眼睛里全是掙扎和欲望混在一起的混沌,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血跡和口水糊在一起。明明說著“對不起菲兒”,可雞巴卻硬得像根鐵棍,馬眼往外淌著晶瑩的前液,糊滿了她的口水,整根肉棒在空氣里微微顫動,每一寸肌肉都在喊著“我還要”。
“對不起菲兒?”唐玉娘咯咯笑起來,手指圈住重新硬起來的雞巴上下擼了兩把,感受著掌心滾燙堅硬到夸張的生命力,“小天天,你嘴上說對不起菲兒,可你這根兄弟可沒覺得對不起。它硬得比剛才還厲害,姑媽手都握不住了?!?br>
她說著說著手腳并用地爬上了床,一只手撐在小天胸口,另一只手扶著那根硬邦邦的雞巴,兩條粗壯的大腿叉開來跨坐在他腰上。敞開的旗袍從肩膀滑下來,露出里面桃紅色肚兜包裹的肥碩乳房,乳溝深處那顆紅痣正好懸在他眼睛上方三寸的位置,隨著她身體的搖晃若隱若現(xiàn)。
淫水從她敞開的大腿根流下來,滴在小天的小腹上,溫溫?zé)釤岬貢為_一小片。那口被舔過吸過的騷穴此刻門戶大開,兩片肥厚的小陰唇翻開著,露出里面鮮紅的嫩肉和不停翕動的陰道口,一縮一縮地往空氣里擠著黏糊糊的淫水,像是在張嘴討食。
她沒讓肉棒進(jìn)去。只是把肥臀往下一沉,讓兩片濕漉漉的陰唇壓在那根充血勃起的雞巴上,上下前后地磨蹭。像騎著一根磨刀石一樣,肉棒嵌在陰唇之間的肉溝里,龜頭在陰蒂和陰道口之間的凹陷處來回碾壓,每蹭一下便發(fā)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水被擠得直冒泡。
這種磨法對男人來說比插進(jìn)去還折磨人。
龜頭反復(fù)頂在陰道口的肉環(huán)上,每次碰到那圈緊箍箍的軟肉就往里陷半寸,讓她濕滑緊致的小陰唇輕輕吸住龜頭最敏感的冠溝,卻又不進(jìn)去,又退出來,壓在陰蒂上把整根棒身從下到上都磨一遍。像有人把最美的一塊肉放在嘴邊,讓你舔了又舔、親了又親,就是不讓你咬下去。積攢的快感被卡在半路——往前一步就是徹底淪陷,往后退又覺得空虛得想發(fā)瘋。
“唔……姑媽……別……”小天的聲音徹底碎了,手指抓著床單攥得指節(jié)發(fā)白,指甲幾乎要摳進(jìn)木板縫隙里去。他閉著眼,拼命在腦子里描摹菲兒的臉——菲兒的笑,菲兒的酒窩,菲兒叫他“小天哥哥”時微微歪頭的模樣——可每一幅畫面都在下一秒被唐玉娘騷穴里淌出的熱氣融化,被陰唇包裹雞巴的觸感擊碎,被淫水拉絲的滋滋聲攪成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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