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乾涸的墨痕在冷光燈下顯出一種詭異的、如同蛇皮般的質(zhì)感,每一次細微的呼吸都會帶動乾裂墨跡對皮肉的拉扯,痛得他眼角不斷滲出破碎的淚水。
"母父,瞧瞧您的親弟弟。這身墨彩,可是我親手一筆一筆勾勒進他生殖腔里的。族叔,展示一下,您是怎麼一邊產(chǎn)奶,一邊幫我這幅畫潤色的。"
陸梟緩緩走到蘇季身後,那雙黑色的皮靴踏在祭壇的地板上,發(fā)出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沉重響聲。
他伸手捏住蘇季那張被墨汁弄得臟污、卻依舊透著幾分清高儒雅氣息的臉,強迫他去注視正前方同樣被懸掛著、正不斷噴灑著乳汁的蘇清云。
蘇清云的眼眸中滿是絕望,他看著自己一向視若珍寶、護在羽翼下的弟弟,如今卻像是一塊被涂滿了黑墨的肉塊,被自己的兒子肆意玩弄。
"族叔,瞧瞧您哥哥。他看您的眼神多心疼啊,就像在看一幅被毀掉的名畫??墒撬恢溃@幅畫最精彩的部分,其實藏在畫布的背面。"
陸梟發(fā)出一聲低沉的笑,隨後猛地按下蘇季體內(nèi)那枚黑瑪瑙塞栓的最高頻震動開關。
“嗡——??!”
一陣如同電擊般的強烈震顫從蘇季的腔道深處炸裂開來,那種由內(nèi)部傳導至脊髓的酥麻感,讓蘇季整個人在架子上劇烈地彈跳起來,脊椎崩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啊哈……哈啊……唔……要裂開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