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的眼神中閃爍著野獸般的瘋狂,他轉身走向那個白玉瓷盞,開始調(diào)配那種混合了精元與濃墨的、污穢至極的"畫料"。
蘇季歪著頭,看著模糊銅鏡中里那個被反縛著雙手、赤裸著身體、且尾椎處正閃爍著奴隸標記的自己。
他那對被藥性催熟的乳尖猛地噴出了幾點白濁,滴落在那潔白的生宣紙上,染開了一圈圈淫靡的印記。
"唔……哈啊……好癢……里面好癢……請……落筆……嗚嗚……!"在那種毀滅性的臣服感中,這位儒雅的族叔終於發(fā)出了第一聲自甘墮落的嗚咽,迎接那場即將到來的、墨色與精色交織的凌辱。
蘇季癱軟在生宣紙上,背後被絲綢死死勒住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指甲在白紙上劃出一道道焦躁的白痕。他此時只能看著陸梟將那根巨大的紫毫筆浸入瓷盞中。
那盞內(nèi)的液體濃稠得像是有生命一般,漆黑的墨色中翻滾著陸梟剛產(chǎn)出的白濁,兩者糾纏在一起,散發(fā)出一種令人作嘔卻又讓人神魂顛倒的腥甜。
"族叔,您以前說過,作畫要心靜。可您現(xiàn)在這里,跳得真快。"
陸梟慢條斯理地走到蘇季身側,那根沾滿了污穢精墨的筆尖,緩緩抵在了蘇季那截纖細、白皙的頸項上。冰涼且黏稠的觸感讓蘇季打了個冷顫。
"滋溜……"
隨著陸梟的手腕一轉,第一道漆黑的墨痕順著蘇季的喉結斜斜劃下,一直延伸到他那隆起的鎖骨。
"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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