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啊,小年,你這副樣子真是一點都不像蘇家的人了。"
陸梟發(fā)出一聲令人膽寒的輕笑。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猛地探入蘇小年的睡裙內,在那對噴奶不止的乳根上狠狠一捏。
"啊——!!唔喔喔……??!哥哥……痛……乳頭要碎了……嗚嗚……!"
蘇小年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身體像是一條被拍打的魚,在那雙黑色的皮靴旁劇烈地挺動。隨著陸梟的蹂躪,兩道白濁的乳汁直接噴濺在了陸梟那雙鋥亮的皮鞋面上,在那黑色的皮革上留下了一抹淫靡的乳白。
陸梟看著這件被自己親手染黑的祭品。他能感覺到蘇小年體內那枚血髓契環(huán)正在瘋狂地閃爍,那種神經鏈接傳來的依賴感,讓他體內的暴虐欲望燃到了頂點。
他猛地用力一拽蘇小年項圈上的鏈條,強迫少年像狗一樣抬起那張濕軟的臉。
"既然會產奶了,那就用這里,幫哥哥把鞋擦乾凈。小年,你要乖乖聽話,否則今晚的封緘栓……哥哥就不幫你拔出來了。"
蘇小年絕望地閉上眼,眼角的淚水滑進了口中,卻苦澀不過他此時的靈魂。
在那種極致的飽脹感與對哥哥肉體的病態(tài)依賴下,他卑賤地低下了頭,伸出那條剛被打過催淫針、此時正不斷分泌涎水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著陸梟皮鞋上的乳液。
那種皮料的苦澀味與乳汁的清香味在口腔內炸裂,讓他那口被塞栓堵死的窄穴,竟然產生了瘋狂的、想要被更粗大的利刃再次鑿穿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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