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種極致的期待感中,他體內(nèi)那枚銀瓷封印突然跳動了一下,那種像是要把他內(nèi)臟都震碎的負壓感,讓沈崇原本就潮濕的深處更加瘋狂地蠕動起來。他張開嘴,卻發(fā)不出聲音,只能像一條缺水的魚般急促地喘息著,眼角滲出了屈辱卻沈溺的淚水。
"滋……滋滋……滋滋滋……"
紋身機啟動的聲音在死寂的室內(nèi)響起。陸梟沒有任何猶豫,第一針便精準地刺入了沈崇大腿根部最嬌嫩的神經(jīng)簇上方。
那混合了主人精血的顏料,隨著針尖的快速進出,一寸寸地滲進了他的真皮層。沈崇發(fā)出一聲高亢且扭曲的浪叫,整個人像是一張崩緊的弓,腰肢失控地向上挺起。
"啊——!!哈啊……唔喔喔……!好燙……主人的血……進來了……唔喔喔?。?
沈崇失神地仰著頭,他感覺到那不只是刺青,而是一場關於靈魂的掠奪。每一針的刺入都伴隨著銀絲戒環(huán)傳來的強烈脈沖。
那種從大腿根部直竄脊髓的痛楚,轉化成了最極致的、帶血的快感。他那道含著封印的窄門瘋狂地收縮著,大量的透明淫液順著瓷封印的邊緣,滋滋地噴濺在主人的手背上。
陸梟的神情專注而沈穩(wěn),他像是最優(yōu)雅的藝術家,在沈崇這塊蜜色的畫布上繪制著禁忌的作品。隨著針尖的律動,一朵妖冶的、帶著暗紅色血絲的曼陀羅花漸漸在沈崇的大腿根部成形。
花瓣重重疊疊,彷佛正從他的肉體深處生長出來,根莖纏繞在那枚01標記上,構成了一幅極其淫靡且殘酷的圖騰。
"唔……啊……哈啊……主人……再深一點……崇兒好喜歡主人的針……唔喔喔!!里面……崇兒的生殖腔口在為主人張開……要把這些顏色……全都吞進去……嗚嗚……!"
沈崇瘋狂地搖晃著頭,他那對紅腫的乳肉在此刻的高壓刺激下,竟猛地噴出了兩道濃郁的乳水,將陸梟那件漆黑的長袍打得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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