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拎起一塊稀世珍寶,將意識半昏半醒、身體正因為藥效而呈現(xiàn)粉紅色的沈亦舟,緩緩放入了溫水中。
"唔……冷……不……"
小亦舟那雙清冷的鳳眼微微睜開一條縫,視線被水霧模糊。
他能感覺到那身象徵他驕傲與身分的"白色校服"被陸梟用剪刀一寸寸剪碎,最終在那池玫瑰水中化作片片殘骸。
"寶寶,這層皮太礙眼了。在我的地盤,你只需要這身皮囊,以及我給你的榮耀。"
陸梟拿起沾滿催情香氛的絲棉,在小亦舟那白皙如玉、毫無瑕疵的脊背上緩緩擦拭。
指尖故意剮蹭過少年那尚未發(fā)育完全、緊致的小腹。小亦舟因為這股陌生的侵略感而劇烈戰(zhàn)栗,想要并攏雙腿,卻被陸梟強悍的膝蓋強行頂開。
"哈啊……不要……放開……"
小亦舟的聲音沙啞而清冽,像是一把被折斷的玉笛。他此時還不知道這場洗凈只是為了接下來更暴虐的標記做準備。
洗凈後的小亦舟被陸梟橫抱起,放在了那座鋪滿天鵝絨與玫瑰的展示臺上。無影燈照亮了他那身透著青澀氣息的肉體,也照亮了陸梟手中那枚閃爍著冷光的黑鉆晶體釘。
"既然是剛?cè)肼毜膶殞?,我們就從最基礎(chǔ)的標記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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