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邵承川在狹小的狗窩上醒來,全身沒有哪一處不酸痛,膝蓋和手肘被硬地板磨得疼,後背和脖子更整夜蜷縮而僵硬酸麻,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下體——昨天被打又被踩的陰莖,還是像根腫脹的茄子,輕輕碰一下就痛得讓他直抽氣,更別說尿道棒依然深深插在里面,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持續(xù)的異物感。
而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股幾乎要把邵承川逼瘋的尿意——這也是邵承川醒來的主因。
昨天被迫長時間極度憋尿,已經(jīng)在邵承川身體里留下了強烈的陰影,膀胱在內部裝滿液體的狀況下,發(fā)出又脹又酸的尿意訊號,讓邵承川連馬眼都不停地張張合合,卻因為還插著尿道棒而什麼都尿不出來,明明急著想尿尿但卻被堵死的焦躁感,讓邵承川產(chǎn)生了近乎下意識的排尿恐懼。
邵承川迅速地從狗窩里起身,四肢著地、有點狼狽地爬到床邊,對著已經(jīng)醒過來卻還沒起身的方皓然輕聲哀求:「早安……然哥……我……我想尿尿……我尿很急……求求你讓我去尿……我昨天憋太久了……求你……」
方皓然被邵承川的聲音吵醒,一個翻身就在床沿坐了起來,低頭看著邵承川這副急切又卑微的模樣,灰褐色的眼眸里情緒淡淡,他沒有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站起來,當著邵承川的面脫下了自己的內褲,讓那根軟軟的陰莖就這樣暴露在邵承川眼前。
方皓然一手捏住自己的陰莖,平淡地命令:「張開嘴,我要幫你當馬桶使用,當然,你得一滴不剩地喝下去?!?br>
邵承川瞬間瞪大眼睛,臉色煞白,驚恐地往後縮了一下,聲音發(fā)抖:「然哥……不……不要這樣……不……求求你……我不要……我不行的……」
邵承川的話還沒說完,方皓然已經(jīng)抬起右腳,毫不留情地踩在邵承川腫脹發(fā)紫的陰莖上,更用腳尖大力地左右碾壓。
「嗯啊啊啊啊——?。 ?br>
邵承川發(fā)出凄厲的慘叫,整根陰莖被方皓然這一下完全踩扁,劇烈的疼痛讓他雙腿劇烈痙攣,眼淚更是不受控制地直接流出。
方皓然腳底繼續(xù)施壓,聲音冰冷:「我沒問你行不行,我只說,張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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