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不了”他慢慢沉腰,把剩余的部分一寸一寸往里送,聲音壓得極低,裹著笑和粗重的喘息“你下面這張嘴一天咬我八百遍,哪次把我咬爛了?”
說完他抓住對方的中指,腰身又往前頂了一下,撞得身下的人又悶哼出聲
他低頭吻了吻閉言那只中指,從指尖吻到指節(jié),隨后把那根中指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了像戒指一樣的咬痕,然后俯在閉言耳邊低語:“畜牲現(xiàn)在要操你了,你省點力氣,別把我夾那么痛,爛了以后你就吃不到那么好吃的肉棒了”
“那我找別人去”閉言沒有多想,對方說什么他就反駁什么
………
我操,江見月的動作停住了,他覺得身下的人真是賤得不能再賤,什么叫找別人?找誰?找顧宴辭嗎?顧宴辭也是Epsilon,誰知道他媽的是不是借著合租的名義把人給照顧到床上去了
同居四年,閉言那些易感期怎么過的?是不是他守在旁邊,用他的信息素把人哄得服服帖帖的?那個從六年前就在閉言身邊的家伙,說不定早就碰過他了,住了六年,還能沒碰過?說不定他那些易感期、發(fā)情期都是被顧宴辭慣出來的,他在床上那么浪蕩
是不是那個姓顧的調教了六年,送到他手上的是個早就被人吃干抹凈的二手
越想越氣,他決定了…他決定今天就直接標記了閉言,二手就二手吧,反正他裁進去了,不管對方有沒有易感期,他都要操出對方的結
他伸手扣住閉言的下巴,把那張還在嘴硬的臉掰過來,和他目光對目光
他眼角氣得泛紅,聲音低沉,語氣里沒有了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他作為Epsilo最強橫的本能
“我管你有沒有發(fā)情,你的生殖腔我今天必須進,你那個結只對我的信息素有反應,你自己想清楚怎么跟顧宴辭交代,反正以后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你跟他站一塊,他都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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