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周三下午,暴雨。
胥可百無聊賴地趴在柜臺后,耳機里循環(huán)著俞知予的新歌——她昨晚鬼使神差點開了他的歌手主頁,發(fā)現這人上個月剛發(fā)了一首叫《鎖》的單曲,評論區(qū)寥寥幾百條,都在夸"哥哥好溫柔"。
溫柔?胥可嗤笑一聲,想起那雙紅透的耳尖,指尖戳在屏幕里一只魚的昵稱上,明明就是個膽小的小兔子嘛!
門口風鈴響了,帶進一陣潮濕的水汽。胥可懶洋洋抬眼,看見一把滴水的黑傘,和傘下淺淺的身影。
俞知予今天穿了件米色風衣,頭發(fā)比上次長了一點,發(fā)梢還沾著雨珠。他站在門口沒動,視線越過貨架,直直落在胥可身上,然后迅速移開,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紅暈。
"來取貨?"胥可驚喜的坐起身,從柜臺下摸出一個紙袋——她昨天真給他留了東西。
俞知予收了傘,腳步遲疑地走過來,每一步都像在做心理建設。他在柜臺前站定,手指攥著傘柄,指節(jié)發(fā)白。
"我……我上次忘了問,"他聲音很輕,"你……你叫什么名字?"
胥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她單手撐著下巴,歪頭看他:"胥可,胥吏的胥,可人的可。"
"胥可。"俞知予默念了一遍,像是在舌尖品了品,然后輕輕點頭,"很好聽。"
"謝謝,"胥可挑眉,"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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