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把他身上所有不屬于我的氣味，都洗干凈。”殷九幽說，“從里到外。”

        白術(shù)低頭應了聲，走進寢宮。他經(jīng)過殷九幽身邊時頓了一下。

        “宗主，您的傷——”

        “不用管。去看他?！?br>
        白術(shù)走到床前。他先是掃了一遍顧妄全身——從脖子上的指痕到胸口被扯歪的乳環(huán)，到小腹上干涸的精液，再到大腿根合不攏的后穴。然后他伸出手，翻看了一下顧妄的眼皮。眼球上有紅血絲，瞳孔對光的反應很慢。他又捏開顧妄的嘴，看了看他的喉嚨——喉嚨口充血，黏膜上有一圈撕裂痕跡。

        “喉嚨被捅進去多深?！卑仔g(shù)問。

        顧妄搖了搖頭。他記不清了，只記得厲戈的龜頭把他嗓子眼堵死后，他喘不上氣，眼前發(fā)黑。

        白術(shù)沒追問。他打開木匣子，從里面取出幾樣東西——一個銅質(zhì)灌腸筒，連著軟管；幾瓶藥液；一卷紗布；一根細長的小勺。

        他先把灌腸筒放在床邊的小爐上，往里面倒進淡綠色的藥液。藥液加熱時，他拿起銅盆去接清水。清水接了一半，他從木匣里取出一只瓷瓶，打開瓶塞，往銅盆里倒進一種乳白色的液體。液體入水就化開了，散發(fā)出安神的草藥味。

        灌腸筒里的藥液開始咕嘟冒泡。白術(shù)把軟管接上，走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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