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心口一疼，伸手把她摟進(jìn)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我知道。”

        “我不是不記得夫人的恩情。我只是……我只是怕少爺?！彼曇舭l(fā)抖，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他昨晚好嚇人。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那樣，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樣。我想走，可我又舍不得夫人。我給夫人留了信，我想著以后一定報(bào)答您的，我沒有想一走了之……”

        陸夫人聽得心里發(fā)酸，手掌輕輕撫過她的發(fā)頂。

        “窈窈，我都知道。”

        舒窈靠在她懷里，哭了好一會(huì)兒，才小聲問：“夫人，我是不是做錯(cuò)了很多？”

        陸夫人沉默片刻，道：“你是糊涂了些?！?br>
        舒窈臉sE一白，手指慢慢松了些。

        可下一刻，陸夫人又把她摟緊了：“但時(shí)硯也錯(cuò)得不少?！?br>
        舒窈怔住，淚眼朦朧地抬頭看她。

        陸夫人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語氣仍舊溫和：“窈窈，你若真跟張公子走了，便不是兩個(gè)人有情就夠了。名聲、張家長輩，哪一樣都能壓Si人。時(shí)硯昨晚說得難聽，可這件事上，他沒有騙你?！?br>
        舒窈低下頭，手指不安地揪著衣袖。

        “若沒有正經(jīng)婚書，沒有媒人聘禮，便跟著一個(gè)男子離開，那就是把自己的一輩子都交到旁人一句承諾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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