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開始收拾東西,把壓在箱底的那些首飾全部翻了出來,又從衣柜里拿了兩件衣裳塞進包袱里。
最后她拿起筆,想給夫人留一封信。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她猶豫了很久,最終只寫了幾行字:
“夫人大恩大德,舒窈此生不忘。只是舒窈福薄,無福做陸家的媳婦。夫人保重,舒窈來世做牛做馬,報答夫人的恩情?!?br>
她把信紙折好,壓在梳妝臺上,用一支簪子壓住邊角。
她把包袱背在背上,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院子里靜悄悄的,春杏還沒來。深x1一口氣,她躡手躡腳地穿過回廊,繞過影壁,從角門鉆了出去。
整個過程順利得不像真的。
她跑過兩條巷子,拐進一條窄窄的夾道。這里是陸府后門外的一條小巷,平時只有運菜的車夫走,這個時辰肯定空無一人。
舒窈想著,腳步卻沒有停,她低著頭往前走,幾乎是小跑起來。
然后她停住了。巷口站著一個人。
那人背靠著墻壁,像是早早就等在這里。
她渾身的血Ye在這一刻凍住了。
“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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