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阮虞歪頭,“我什么?你臉紅什么?”
我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我吐出一口氣,要伸手推她,被阮虞一把握住,“幾顆洗衣凝珠就能讓你氣成這樣?”
什么有的沒的。
我不服輸地同她對視,阮虞這才露出勝利后的滿意眼神,解釋道:“你在懷疑什么,覺得我給你用自己的東西?一點增香劑罷了?!?br>
她又上下打量我一番,非要讓我不痛快:“再說了,真用了又能怎樣?親都親過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放棄跟這個人講話,說:“你滾吧?!?br>
阮虞慢條斯理地說:“小P孩兒,昨天是我生日宴,不是因為顧依,你覺得我想過來?先莫名其妙發(fā)來短信罵人,現(xiàn)在還對我惡言相向,你好歹也講點道理?!?br>
生日宴?
我不知道這件事,不知道顧依知不知道。
但想起顧依說的,阮虞b我大兩歲,如果她所說是真的,那昨天應該是她的十八歲生日。
我想起這個數字都覺得有點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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