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想起很多事。
阮虞咬得用力,嘴唇的觸感卻不明顯,像四五月的荔枝。
對于三歲前的模糊記憶,我能想起的只有自己還站不穩(wěn)妥的時候,晚上被媽媽摟在懷里,輕輕搖晃,然后她會低頭貼下來,親我一下,哄我入睡。但這記憶實在久遠,久遠到我已經(jīng)想不清那時仰頭看見的面容,只依稀記得昏h的燈光,和耳邊的童謠。
后來是夸獎和鼓勵我的顧依,有時她會拍拍我的臉,然后親下我額頭。
這種基于寬慰、安撫的親吻好像只能出現(xiàn)在大人和小孩之間,否則尋文也不會在兩年前躲開我的突然靠近,又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你要做什么。
那天她剛在元旦晚會出演完公主,穿了襲不那么合身的白紗裙,臉上還貼著發(fā)光的亮片,我突然想試試親她一口會不會召喚出南瓜馬車和水晶鞋。
我眨眨眼。
尋文手在身側(cè)握了握,又提起一點拖到地上的裙擺,“不可以這樣親別人。”
她小聲說完,似又怕我不答應,非要豎起小指,讓我發(fā)誓。
我追問了很久,隱約明白了接吻是應該發(fā)生在大人之間的、一種基于Ai慕的行為——總之是離當下的我們很遠的東西。
那么阮虞在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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